胜!命你即刻点起三千铁骑,不必管这东门战场!速速绕城,前往北门追击!快!”
与此同时,北门战场。
且说那济州北门之外,杀声震天,火光烛地,正是“赛公明”糜胜领着一彪军马,与那从城中杀出的“病大虫”薛永并五百死士,绞杀在一处。
糜胜见状,虎吼一声,声如霹雳,双腿猛夹马腹,那枣红马长嘶一声,便如一团烈火,直取那阵中的薛永!“阵前病夫,通名受死!”
薛永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吴用与张太守的将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北门的梁山军马死死拖住,为大队人马的突围,争取到哪怕一息半刻的生机!他见一员梁山大将杀来,不惊反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病态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疯狂的战意!
“无名小卒,死来!”
薛永大喝一声,竟不退反进!他手中那杆点钢枪,乃是家传绝学,又是自幼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与人厮杀磨砺出来的杀人技。
此刻存了必死之心,更是将平生所学,尽数施展出来!只见他手腕一抖,那杆点钢枪便如一条活过来的毒蛇,枪头幻化出七八个碗口大的枪花,虚虚实实,分刺糜胜面门、咽喉、心窝三处要害!正是他看家的绝技——“七星罩顶”!
糜胜见来势凶猛,亦是不敢怠慢。他冷笑一声,口中喝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将手中那柄烂银开山大斧一横,竟不招架,也不闪避,只将那宽阔的斧面,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护在身前!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如急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
薛永那足以穿金洞石的七八记枪刺,尽数点在了那厚实的斧面之上,竟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点,连半分都未能刺入!
好沉的兵器!好大的力气!
薛永心中大骇!他只觉得自己的枪尖,仿佛是刺在了一座山岳之上,那股子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枪杆!
“我打不过!”
薛永立刻明白了自己和此人的实力差距,只是还不等他变招,糜胜已然发起了反击!
“给俺开!”糜胜虎吼一声,双臂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那柄沉重的开山斧,带着一股开碑裂石的腥风,便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白色匹练,当头朝着薛永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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