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围而去!
城头之上,那残存的数千名官军,早已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张保的死士营全军覆没,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太守、押司连夜跑路,那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早已被那满城的哀嚎与绝望,消磨得干干净净。
三军不可夺帅,这句话说得可是一点不错,此刻听得那催命般的鼓声,看着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梁山军马,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当啷!”
那清脆的响声,仿佛一个信号。
“当啷!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降了!我们降了!”
“好汉饶命!别杀我!我开城门!”
济州府那四扇象征着大宋官府威严的厚重城门,在这一刻,被无数双颤抖的手,从内部,缓缓地,沉重地,彻底打开。
没有抵抗,没有流血,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收入。
这座经营了数百年的鲁西重镇,这座曾让梁山泊数次折戟的坚城,就这般,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向它的新主人,敞开了怀抱。
李寒笑立马于中军帅旗之下,他看着那洞开的城门,看着那跪满了城墙与街道的、黑压压一片的降卒,脸上,却无半分得胜的喜悦。
他知道,从踏入这座城门的那一刻起,他李寒笑,便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啸聚山林、快意恩仇的草莽英雄了。
他将成为一方诸侯,一个割据者。他肩上担着的,将是这数十万百姓的生死,是这数万兄弟的前程。
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也无法回头。
“入城!”
李寒笑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马当先,缓缓行入那阔大的城门。他身后,是数万名神情肃穆、军容鼎盛的梁山军马,鱼贯而入。
与那夜吴用纵兵劫掠的混乱与残暴截然不同,梁山大军入城,竟是秋毫无犯,鸦雀无声。只有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与甲叶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街道两旁,无数双眼睛,正从那紧闭的门缝窗隙之后,惊恐地、好奇地、麻木地,窥视着这支传说中的“义军”。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半扇门,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的小孙子。
昨夜,她家的粮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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