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沉重,很容易就会房倒屋塌。”
略微顿了顿,胡惟庸又补充道:“辽东这个地方,开春比中原更晚,入冬比中原更早。”
“有时候早在九月份就会下雪,有时候晚到三月份还在下雪。”
“而且下官跟当地的老百姓打听过,辽东这些年是一年比一年冷,雪也是一年比一年下得早,一年比一年走得晚。”
李善长嗯了一声,又又忍不住瞪了朱标和杨少峰一眼。
当姐夫的不正常,当小舅子的也多少有点儿什么大病。
万幸,万幸没有放任他俩出征漠北,而是把时间定在了秋后。
就冲着现在这场风雪的模样,要是真让他俩带兵去了漠北,损兵折将都算轻的。
搞不好都有动摇国本的可能。
一想到这儿,李善长又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
辽东啊,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光是冲着这份苦寒,都让人有种扔掉不要的冲动。
可是辽东的那些矿藏又太招人稀罕。
还有辽东肥到流油的沃土,更是比秦淮花舫的花魁还要勾人心神。
所以,扔掉辽东是不可能的。
只能一点点儿的拿人往里填,玩了命的开发辽东。
就像上位说的那样儿,哪怕是子孙后代都是败家子,也得攒下能让他们多败几年的家底。
正当李善长暗自叹息时,杨少峰却忽然说道:“李相,胡布政,看今天这场雪的模样,只怕一时半会儿的停不下来。”
李善长和胡惟庸抬头看了看屋子外的天色。
目之所及,尽是乌蒙蒙一片,鹅毛大的雪叶被寒风裹挟着四处纷飞。
李善长心头一颤,想起了胡惟庸刚刚说的那句“很容易就会房倒屋塌。”
朱标同样也想到了这句话。
房倒屋塌,其实就意味着大量的伤亡。
尤其是那些刚刚来到辽东不久的百姓,因为来辽东打工的百姓数量远远超过预期,很多人住的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木屋。
比窝棚强,但是也很难扛住这么大的风雪。
朱标脸色阴沉如墨,望着杨少峰问道:“姐夫有什么想法?”
杨少峰没有直接回答朱标的问题,只是黑着一张臭脸望向屋外。
想法?
本官能有个锤子的想法?
要是辽东百姓储备的粮食和柴火足够多还好一些,要是储存的粮食和柴火不够,除了等死之外,几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不用想着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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