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百姓去捆这个官儿的时候直接来个灭口于无形。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洪武大诰》的名声就会变臭,老登也有可能会怀疑人生。
像什么戏班子唱《白毛女》,彻底揭露官绅老爷们的真面目,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官绅老爷们应该有的是办法应对。
偏偏这些官老爷们挑了一个最不应该也是风险最高的应对方法。
就跟洪玄烨能解释“这他妈是八岁”、“黄拙吾”、“鳌拜前期忠心耿耿后期却要造反”、“麻子敢用福建藤甲兵当亲卫”,延伸下去甚至能解释钱聋时期的“疯后案”乃至于“琼某瑶为什么写还珠格格”、“查某庸为什么最满《鹿鼎记》”等等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一样。
如果把江南的官绅老爷跟海上走私这四个字联系起来,那官绅老爷们几乎所有的举动都能得到一个答案。
为什么会出现犁头案、铁器案和黑劳工案?
因为走私出去的铁器能卖高价,官绅老爷们想要进一步压低成本。
为什么京师及驻扎其他地方的卫所总会莫名其妙的走水失火?
因为被官绅老爷们把控的海商需要武器以自保。
为什么之前没有清君侧,现在要搞清君侧?
因为之前还没有登州舰队,更没有海上巡检司,现在登州舰队快要拆分出分南海舰队和西海舰队,各地也要成立海上巡检司,继续从海上走私的风险无限增大,再不反抗,等于是最后一条挣钱的路子都要被切断。
这是官绅老爷们绝对不可能接受的——先失去了包税制的收入,又丢掉了靠兼并土地捞钱的路子,连商税都被盯上,现在眼看着又要失去利润最大的海上走私,官绅老爷们又怎么可能不反?
杨少峰暗自琢磨一番,望着朱标说道:“臣打算再去一趟扬州府,另外还要看看江浙、福建一带。”
朱标微微愣神,“姐夫这意思,是不打算带着小弟一块儿去?”
杨少峰嗯了一声,一边斟酌一边说道:“殿下要去的话,风险有点儿太大。”
“实际上,臣只打算带上克虏伯和夏指挥使,另外,臣还得带上王命旗牌和驸马府亲卫。”
在听到王命旗牌这四个字之后,朱标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小不了。
因为按照大明现行的卫所制度,调动十个士卒就必须上报到大都督府,而能够不经过大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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