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进士、举人、秀才,但凡有收取他人投献者,尽皆废其功名,这个好像也不难吧?”
“……”
朱标愣在当场,杨少峰则是抿了一口茶水。
无论是流官、海商也好,还是什么世家门阀也罢,这些魑魅魍魉能玩的手段终归也就那些,没见识过、没想明白他们是怎么玩儿的,兴许还能被他们得逞一时,但是一旦想明白了,想整治他们的办法还不有的是?
至于说会不会出现读书人不愿意做官的问题?
别开玩笑了。
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这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君不见,南汉时想要做官都得先自宫,都有一大批人抢着阉割做官。
君不见,从成化元年到万历四十八年,短短一百年的时间里有三百多个官老爷被廷杖,其中有二十九人被活活打死,照样有的是人抢着做官。
崇祯短短十七年里杀了四个内阁大学士,十八个六部尚书,七个地方总督,十一个巡抚,照样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去做首辅。
更加神奇的是,崇祯时期的首辅已经达到明码标价的程度——当某人有首辅之姿后,会有大量的商贾、士绅争着抢着送钱送地送房子送女人,只等此人当上首辅之后,再通过各种方法赚回当初的投资。
对于这种现象,杨少峰只能说一声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傻贼鹰家里的旋转门都是大明玩剩下的。
杨少峰甚至有足够的理解怀疑,鱿鱼其实都是跟着大明的这个“世家、流官、海商”利益集团学的——鱿鱼在上千年的历史当中都只是玩放贷和包税那一套,到了后面那一两百年,怎么就学会跑到傻贼鹰家里当影子了?
啧啧,这踏马还填补了中原堂口没有本土鱿式寄生体的空白!
杨少峰在心里胡乱琢磨,朱标则是拎起水壶,试探着问道:“要是让官老爷们都申报他们的身家,那宁阳县的工坊……”
杨少峰放下茶盏,反问道:“殿下是想问臣有没有宁阳县诸多工坊的股本?”
朱标点了点头,杨少峰却笑了笑,说道:“宁阳县的那些工坊,跟臣可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如果非要扯上点儿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臣当初把岳父大人和殿下还有鄂国公赏给臣的那些钱粮,暂时借给了县库,用来筹办这些工坊。”
“等到这些工坊赚到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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