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保证他们的权益不受官老爷们的侵犯?”
朱标整个人都麻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朱标才长叹一声道:“小弟只是太子,想不通如此复杂的问题。”
杨少峰再次笑了笑,说道:“那殿下就慢慢想,反正再过段时间就该回京述职,到时候不妨把这些问题都抛出来,让韩国公和诚意侯他们也跟着头疼头疼。”
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黑芝麻汤圆整个人都陷入了凌乱当中,朱老二和朱老三、朱老四更是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
“还是老五聪明。”
朱老二低声对朱老三说道:“大哥这个朝堂太子爷被折磨成这样儿,咱们这藩王也不见得就好当。”
朱老三嘴唇微动,低声说道:“不是不见得就好当,而是肯定不好当——你可别忘了,大哥可是早就跟姐夫说好了,等咱们就藩的时候,会从宁阳县给咱们弄王府的长史。”
“你想想那个陈墨,还有那个周敬心。”
“宁阳县里哪儿有好人啊。”
朱老二和朱老三低声吐槽,朱老四却拽了拽朱老三的袖子,眼睛紧盯着杨少峰和朱标,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俩小点儿声,别被姐夫听到。”
朱标没去管那三个小声的蠢弟弟,只是满脸愁苦地说道:“姐夫让小弟怎么想?”
“其他的问题都还好说一些,可是这个怎么保证商贾和士绅权益的事儿牵扯到谁进谁退的问题。”
“朝廷进,则商贾和士绅退,他们的权益无法保证。”
“朝廷退,则商贾和士绅进,他们只会越来越疯狂。”
“从大宋到现在,这些人已经习惯了背叛、出卖朝廷来获取权力和利益,更习惯了欺压百姓来攫取利益。”
“要不然的话,咱俩也不会跑来福建这边,更不会有什么清君侧的破事儿。”
杨少峰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啊,殿下还是得慢慢想。”
然后,直到洪武七年腊月二十,杨少峰和黑芝麻汤圆不得不回京过年兼述职的时候,朱标都还在想“商贾论”和“税收论”的解决办法。
而杨少峰身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的低级趣味的人,在一进到南京城门之后,便指着路边的一堆小摊小贩们说道:“殿下看看他们。”
“你收他们的税吧,他们要靠摆摊来养家糊口,赚的本身就少,一收税,他们就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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