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演愈烈,开始破坏“均田制”的基础后,租庸调制就玩儿不下去了。
于是,唐德宗时期又增加了另外一种模式,即“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指的是原本大唐以十六岁为中,二十一岁为丁,丁交全额人头税,中交部分,“人无丁中”的意思就是不再按年龄划分,而是以贫富为差,即有钱的要多交,没钱的就少交。
到宋朝时期,则是再一次开始数人头。
说白了,每个王朝的初期都存在人口凋零、闲田众多的问题,比较适合按人丁计税,也就是数人头。
等到王朝的中后期,土地兼并问题都会愈演愈烈,这时候再用数人头的方式去征收人头税,就等于是逼迫那些无地的佃农去死,于是就要将人头税和田亩数挂钩。
庸挣所谓的摊丁入亩,其实就是将王安石《募役法》中以钱代役给彻底折算进田亩数,徭役不再和人头数量挂钩,跟所谓的人头税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顺便再敲个黑板,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的薛理禹教授在《明代丁银源流考》曾指出,“明朝期有徭役、无丁银”,中期开始出现徭役折算为银,一部分摊入田亩,一部分按丁摊派,这才出现了“丁银”。
也就是说,老登这会儿还没有意识到人头税这个玩意儿的存在,或者是他干脆就没想过要收什么人头税,后来嘉靖时期的桂萼和万历时期的张居正他们所搞的《一条鞭法》,其实就把各州县的田赋、徭役以及其他杂征总为一条,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
杨少峰特意提出让老登正式废除口赋、丁钱和徭役,一方面固然是为了给老登添堵,以报自个儿被卖之仇,顺带着也是要借机推动赋税的改制。
朱皇帝却是差点儿被气疯。
谁能告诉咱,这他娘的到底算个什么事儿?
不就是没有提前告诉你,就把你卖给内阁了?
再说了,咱是一点儿都没告诉过你吗?
如果咱没记错的话,咱应该早在前两年就跟你说过,要是你再敢跟标儿他们胡闹,动不动就跑出去带兵打仗,咱就把你拴在朝堂上使唤。
现在可倒好,咱还没把你栓朝堂上呢,仅仅只是把你借调给内阁一段时间,你就想出这么一招来给咱添堵?
朱皇帝越想越气,正想直接翻脸骂人,却又瞧见杨少峰眼底的那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