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赵组长和校长，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荒谬感。
“这怎么可能？”
也难怪洪永泽不相信的，在这个国家人均月薪还没过千元的年代，这组数字无疑是天文数字中的天文数字，这些数字代表的购买力，足以让最疯狂的想象都显得苍白无力。
洪永泽甚至在想，这笔钱都能买下半个财大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点点钱仅仅是他师弟黄小川巨大财富的冰山一角而已，这还是早些年放在黄小川个人名下的股票证券积累到现在的缘故，他的大部分投资都是用离岸公司名义进行的，不动用国家力量是无法查出来的，比如香港大道集团、远在美国的长红资本，跟上述两者一比，时代商超和广大地产相对而言就不值一提了。
赵组长苦笑着，那笑容比哭都难看，他摘下了黑框眼镜，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我们反复核对了银行流水、证券交易记录、房产登记信息以及登记时间，甚至于还去了卢工找了一些老黄牛了解了一番，结果就是资金来源清晰、交易链条完整、完完全全的合法合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复杂到了极点：“他好像...似乎对每一次资本市场的重大机遇都拥有着一种......精准的把握。从邮票到认购证到股票，他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点上。这简直......”
最终赵组长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能颓然的摇摇头。
洪永泽站在一旁脑瓜子嗡嗡的，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他对他的这个年轻的小师弟还是有所了解的，对于经济发展趋势的研究很是独到，对一些金融现象也有着自己的见解。
正是他预判到了东南亚金融危机将会波及到香港，因而提出了预警，使得香港平安的渡过了那次金融危机。
对于黄小川能依靠这种能力赚到钱，洪永泽细想想就不觉得意外了，他意外的是这也太多了吧？太特么吓人了？九亿啊？换成现金，估计这间校长办公室都放不下，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一台人形印钞机嘛！
直到今天，洪永泽才对他的这个师弟有了新的了解，不过换过来说，举报信上举报的内容全都是诬陷，还侵吞课题经费？他一个经济学副教授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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