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叶清欢拆开。
里面是几张用炭笔手绘的房屋平面图,线条精准,标注详尽。
赵大海为她筛选了三处房产,都在法租界内,各有优劣。
第一处,西区,近赛马场。英式乡村别墅,环境优雅,但周围邻居非富即贵,窗户太多,眼线也太多。否决。
第二处,南市边缘。石库门房子,鱼龙混杂,便于隐蔽,但撤离通道单一,是典型的瓮中捉鳖地形。否决。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第三张图纸上。
那是一栋位于公馆区边缘的二层小楼。
前任房主是个法国酒商,因战事紧急回国,低价转租。
最吸引她的不是楼,而是图纸上用红笔特意圈出的地方——酒窖。
旁边的文字说明写得清清楚楚:原房主为扩大储藏空间,私自将酒窖朝着屋后小巷的地底挖了出去,足足延伸了十几米。
尽头,离下水道主通道,仅两米之隔。
稍加挖掘,便可打通。
那是一条完美的逃生通道。要知道,这时上海法租界的下水道,是按照欧洲风格设计的,最低的地方也有一米五,人在里面行走,根本不费劲,就是臭点。
叶清欢的指尖,在图纸上那个红圈的位置,轻轻敲击了一下。
篤。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