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一栋三层的西式洋楼映入眼帘。门前的草坪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天鹅绒,处处透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底蕴。
一位身着长衫、精神矍铄的老者已在门口等候,正是沪南商会的会长,王景山。
“叶医生,劳烦您亲自跑一趟。”王景山拱了拱手,态度客气,眼神却带着审视。
“王老先生言重,救死扶伤而已。”叶清欢客套地回了一句,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简单的寒暄后,王景山将一个厚实的信封递了过来。
“一点心意,还请叶医生不要推辞。”
叶清欢接过来,手指一捏,便知这叠法币的分量,怕是抵得上她一年的薪水。
她不动声色地收下,余光瞥见管家又给小乔峰和护士各塞了一个薄些的红包。
先礼后兵,还是封口费?
叶清欢心中愈发肯定此行不简单,但面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淡然。
在管家的引领下,她见到了病人。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躺在床上。他面色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苍白,但眉眼间的轮廓却像刀刻般硬朗,透着一股特殊的气质。
“我看看。”
叶清欢小心地掀开薄被。
伤口在右侧肋下,经过了简单的清理,但血液仍在缓慢地往外渗。
只一眼,叶清欢的瞳孔就微微一缩。
伤口边缘不规则,皮肉外翻,带着细微的、灼烧碳化的痕迹。
这不是摔伤。
肋骨也根本没断。
这是弹片撕裂的创口。
枪伤是一个窟窿,好认。但这种爆炸物造成的弹片伤,没有点水平的医生,真不一定能看的出来。
这一家人,这个男人,身份绝不简单。
叶清欢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分毫。她直起身,摘掉染血的手套,语气干脆利落,不留半点商量余地:
“伤口里有异物,必须立刻手术取出。这里条件不行,病人要马上送去医院。”
王景山眉心微蹙,与身旁的家庭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的难处。
“叶医生,”王景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实不相瞒,犬子身份特殊,实在不便去医院抛头露面。您看……能否通融一下?”
叶清欢正要再次陈述风险,却见王景山对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会意,领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了另一间房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叶清欢也愣住了。
这哪里是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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