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了,生怕成为课长怒火的下一个目标。
而在军统上海站。
陈恭澍用指节一下下地敲着桌面,眉心紧锁。
“顾同舟死了?”
他问身边的秘书。
“是的站长,”秘书一脸茫然,“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据说是昨晚参加完宴会,喝了点酒,回家就犯了心脏病,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陈恭澍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下了。
他当然不信这是巧合。
重庆方面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顾同舟。他们策划了数个方案,全都因为顾同舟身边的防卫如铁桶一般而搁浅。
现在,人就这么死了。
死得如此“正常”,如此“合理”。
“会不会是……西北那边的人干的?”秘书压低声音猜测。
陈恭澍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是谁干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天大的功劳,他军统,领了!
“对外就说,是我们的制裁行动取得了成功。”他重新敲了敲桌子,一字一顿,“立刻给重庆发报!就说大汉奸顾同舟,已于昨夜被我上海站成功制裁!”
“是!”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办。
陈恭澍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凝重与探究。
上海,什么时候又多出来这么一尊杀神了?
夜幕降临。
叶清欢处理完医院的工作,来到了德昌洋行。
她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原本嘈杂的讨论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面对神明的敬畏。
“都看着我干什么?”
叶清欢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神色如常。
“我脸上有花?”
雷铭一个激灵,干笑着连忙给她倒了杯茶:“没,没有。叶……夜莺同志,您辛苦了。”
“叫我叶医生。”
叶清欢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或者,夜莺。”
这句补充,比前者更冷,更具压迫感。
“是,叶医生。”雷铭立刻改口,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叶清欢没再理会众人复杂的目光,直接切入正题。
“昨晚在宴会上,我听到一些消息。”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伪政府实业部的一个职员,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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