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的触角,已经用各种方式,伸进了租界。
……
与此同时,西区别墅内。
上午十点,铁匠确认周围绝对安静后,幽灵般潜入一楼客厅。
厚窗帘遮蔽了所有光线。
他躲在沙发后的阴影里,打开了战术对讲系统。
“水塔,水塔,听到请回答。这里是铁匠。”他用最低沉的声音呼叫。
短暂的杂音后,雷铭那带着疲惫的嘶哑声音传来。
“水塔收到。安全,但被堵死了。”
“我藏身的这栋楼,外面街上全是便衣和伪警察,挨家挨户地查。这户人家暂时安全,但不好说能撑多久。”
“明白。需要什么?”
“吃的喝的还能撑一天。关键是,得知道外面搜捕的规律和重点,晚上才好找机会溜。”
雷铭顿了顿,声音更沉。
“有没有钟楼的消息?”
“钟楼”是林慕白的临时代号。
“没有。”铁匠的声音也坠了下去,“超出距离,一直没联系上。”
“妈的,”雷铭低声咒骂,“我这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搞到点消息。你们也小心,租界未必安全。”
“知道。保持静默,定时联络。”
通话结束。
铁匠将设备藏好,又如影子般退回了酒窖。
酒窖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邮差因受伤失血过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老四贴着门板,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在等待与焦虑中划过。
傍晚,叶清欢准时下班。
她绕道去西点店买了份蛋糕,又去菜场拎了些时蔬,扮演着一个结束工作、准备回家做饭的独身女性。
回到别墅,她仔细检查门锁窗户,确认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叶清欢回到卧室,反锁房门。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静立片刻,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收音机。
调频旋钮转动,掠过嘈杂的音乐与广告,最终停在一个微弱的特定波段。
沙沙的噪音后,一个经过处理、辨不出男女的平稳声音,用密码短语播报着简讯:
“……昨日货仓火灾损失严重,保险公司介入……相关路段戒严将持续……码头巡查加强……注意‘特殊货物’……”
叶清欢听懂了。
日军损失很大。
华界和日占区正在大规模戒严搜捕。
水路被严密监控。
利刃组织在提醒,也要警惕军统等其他势力趁乱行动。
局势比预想的更严峻。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