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
她之前通过“合理损耗”积攒物资的渠道,风险已然爆表。
傍晚,器械清洗室。
乔峰正踮着脚,利落地擦拭高处的手术灯罩。
叶清欢假装检查器械,走到他附近,嘴唇几乎不动,声音轻如呼吸。
“六子,2号床,还有什么?”
乔峰手里的抹布没有停顿,眼珠轻微转动,用同样的气音回应。
“那个‘表弟’,中午跟人打听,外科这边有没有医生‘特别擅长处理外伤’,尤其是‘复杂的伤’。”
叶清欢的眼神骤然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探子。
这是在做“能力画像”,在筛选可疑的医护人员!
擅长处理复杂外伤,技术过硬,社会关系简单的医生……
这个名单上,她叶清欢的名字,恐怕排在最前面。
“知道了。离他们远点,保护好自己。”
叶清欢说完,转身离开,脚步没有一丝紊乱。
必须立刻调整策略。
囤药,停。
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损耗”,停。
酒窖里的人,必须进入绝对静默,连呼吸都要放轻。
下班的路上,那种被无形目光扫视的感觉,变得更加粘稠。
街角卖烟的少年换了人,是个面孔麻木的中年男人。
斜对面咖啡馆窗后看报纸的绅士,也换了一张陌生的脸。
布控没有撤,反而更精细,更耐心了。
回到别墅,她先下酒窖。
将医院听到的“画像比对”和“排查医生”的消息,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三人。
铁匠擦拭手枪的动作停了,眼神变得像出鞘的刀。
“冲我们来的。”
“是,但也不全是。”叶清欢的声音很沉,“他们在撒一张大网,医院是网眼最密的地方。”
她看向邮差:“你的伤,现在怎么样?”
邮差活动了一下手臂,拆掉绷带后,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新鲜的粉色疤痕。
“不碰不疼,发力还有点僵。”
“从现在起,你待在酒窖最里面,任何时候都不要暴露伤口。铁匠,老四,你们也是,禁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叶清欢的语气不容置喙。
“外面的网在收紧,医院不再是屏障。我们必须比之前更安静,像沉入水底的石头,连一丝涟漪都不能有。”
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林书婉刻意加重的脚步声。
一下,两下。
这是暗号——有外人靠近门口。
叶清欢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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