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继续睡。
但没过多一会儿,门外脚步声响起。
有人敲她的房门。
“清欢,清欢。”是嫂子的声音。
叶清欢起身开门,嫂子站在门外,脸色有些紧张。
“你大哥让你过去一趟,前院有个病人,他说有点麻烦。”
叶清欢点点头:“我马上过去。”
她披上外套,跟着嫂子往前院走。
前院是叶家的中医诊所,爷爷去世后,叶清和就在这里坐堂。
推开门,屋里点着油灯,叶清和站在诊台前,脸色凝重。
诊台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左腿被简单包扎过,但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旁边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粗布衣服,神色紧张。
看到叶清欢进来,叶清和松了口气:“清欢,你来看看。”
叶清欢走到诊台前,掀开纱布。
伤口在大腿外侧,很深,边缘不规则,不是刀伤。
这是弹片伤。
伤口已经开始感染,边缘发黑,渗出脓液。
“什么时候受的伤?”叶清欢问。
“昨天白天。”其中一个男人答道,声音沙哑。
“为什么现在才来?”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