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们知道,除了日本人,还有别的眼睛在看,而且没恶意。种子埋下,说不定哪天就能发芽。”
“明白了。”
沪西,纺织工人聚居区的低矮阁楼里。
几名地下党宣传部门的骨干正在低声交谈。
“......情况清楚了。周阎王下午去日本陆军医院谢罪,这是他咎由自取。”一个中年女子声音平稳,“上级的指示,我们的工作,是在事后,在街头巷尾。大肆宣传,用敌人的丑行和末路,来武装我们自己人的头脑。也让准备投降的败类做事掂量掂量。”
“材料都准备好了。”一个年轻男子递过几张纸,“评话、顺口溜、白话故事,三个版本。事件发生后,两小时内,散出去。要让老百姓知道,当汉奸,给日本人卖命,就是这个下场!”
“好。”中年女子目光坚定,“行动组的同志在刀尖上搏杀,我们就要在人心上打赢这一仗。”
几人郑重点头,将材料小心收好,如同收起弹药,悄无声息地融入这座城市灰色的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