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响起:“前街巡逻队已引开,后巷安全,五分钟内撤离。”
......
别墅,地下室。
灯光惨白。
叶清欢面无表情地用手术钳夹出老四肩膀伤口里的一小块布屑。
“伤口很深,万幸没伤到大筋。忍着点。”
老四咬着一块毛巾,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声不吭。
这是老四挣脱铁网时被铁丝上的倒钩划得口子,身上有七八个,肩膀上的最深。
老四松了一口气:“队长,都怪我,是我先碰到了机关……”
“不怪你。”叶清欢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那个机关,是双重触发。你碰到桌腿是第一重,她去拿账本是第二重。无论如何都会触发。”
她将带血的布屑扔进托盘,开始缝合。
“我早就说过,账本是死的,我要那张活的网。”
“郭松年这种老狐狸,不会把命压在一个死物上。他真正的保险,是他自己。”
叶清欢打了个漂亮的外科结,剪断缝合线。
时间还早,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叶清欢拿起黑皮账本,翻开。
上面记录的,是郭松年几十年间发展的下线网络,密密麻麻,遍布上海的每一个角落。
厚厚的账本上,每一页只有一个名字,后面是一些简单信息,包括职业,居住区域,擅长哪方面的情报。有一些还备注了获取过那些情报,收了多少钱。
“从明天开始,”叶清欢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甄别这些信息,该死的,会一个接一个地,因为各种‘意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