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情况,我愿意以特约会诊专家的身份,参与病例研讨,或在条件允许时进行手术示范。”
“这可以是个案处理,也可以是小范围的、纯粹的学术交流。我的时间和精力,可以更集中地用在‘解决问题’本身上。”
她看向竹内教授。
“竹内教授是前辈,当知医学之深广,一人之力终有穷时。聚焦于具体难题的攻克,或许比泛泛的讲座,对前线的帮助更直接。”
竹内教授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叶医生所言,确是从实际救治出发。帝国军人需要的,是在生死关头能救他们性命的技术,而非空泛的头衔。”
高桥和松冈交换了一个眼神。
叶清欢的拒绝,堪称滴水不漏。
她没有拒绝“合作”,而是拒绝了“职务”和“培训”这种会把她推上风口浪尖的安排。
她把互动的边界,死死地划定在“极高难度病例的医学处理”这一纯粹的技术领域。
这既展现了她的价值,又完美符合她“醉心医术”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