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同仁会、红十字会三家医院,接收的‘意外创伤’患者数,与两租界警务处记录的案件数,存在11.3%的统计偏差。”
桥本语速不快,“也就是说,有一批伤员,从未进入警方视野。”
“其中,圣玛利亚医院的偏差值最低,仅为2.7%。”
“最低?”
影佐终于转过身,拿起那份摘要。
“叶清欢医生所在的医院?”
“是。而且该院外伤手术介入比例最高,但平均住院时间却最短,术后感染率也最低。”
桥本补充,“从纯医疗数据看,叶清欢医生的管理与技术,无懈可击。”
影佐走到另一张“叶清欢社会关系及时间占用分析简表”前。
表格显示,叶清欢的时间被工作、学术、少数高端社交和休息完全填满,规律得像一台钟表。
“一个完美的人。”影佐轻声说,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他用红笔,在“叶清欢”的名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一个孤立的、没有连接任何丝线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