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躲开。”
叶清欢没接这话,继续说:“从今往后,外面的网只会越收越紧。”
“鬼子明面搜不到,暗地里的阴招只会更多。”
“军统那边——”她嘴角浮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态度不清楚,但贪心不会少。”
“我们只有一个法子,藏得更深,比他们所有人都有耐心。”
她略作停顿,说出一件众人还不知道的事。
“林慕白那边来了信。”
几道目光立刻投来。
“他们小队跟上海这边的同志商量后,决定暂时留下。”
叶清欢语气平静,“一来现在回去路上太危险,带着伤员根本不可能穿过封锁线,二来延安也确实需要能打能藏的人手。”
“他们会藏得更深,没什么大事不会跟我们见面。”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尊重,将来万一有需要或许还能互相帮忙。”
铁匠和老四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书婉的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接下来这段日子,核心就是蛰伏、练兵、准备。”
叶清欢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上海地图前,“练怎么在城里藏得更好,怎么用新东西,怎么弥补上次暴露的缺点。”
“这几天除了苏姐和周莹,谁也不许出门,不许做任何可能露马脚的事。”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记住,我们现在不是猎手,是猎物,而最好的猎物是让所有猎人都找不到的猎物。”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重庆被潮湿的雾气笼罩,暗地里也风起云涌。
军统局本部那间绝密电讯室里,灯亮了一整夜。
译电员手指发抖的把一长串密码翻译成文件,额角都是汗。
当最后一个字落在纸上时,他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
“接局长办公室......是,立刻,最高密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