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特征都要记录。”
“老雷,检查所有设备状态,确保隐蔽性和可靠性。”
两人重重点头。
“队长,我们就这么一直潜伏?”老四咬牙。
“等。”叶清欢扫过众人,“野战大队新来,人生地不熟,与本地驻军、特高课必有摩擦。疯狗咬人狠,但也容易撞墙上。我们要做的,是等他们自己把弱点露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
“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活着。活着,才有机会等。”
......
夜深了。
阁楼里,叶清欢独自站在窗前。外面是沉沉的夜,远处零星灯火。海关大楼的钟声闷闷传来,一下,又一下。
三四天。
野战大队的先头部队就要压到上海滩。
她转身,走到桌前,摊开一张上海地图。
杭州湾到上海,陆路还是水路?
先头部队会驻扎在哪里?
指挥官是什么性格?
她拿起笔,在地图上标注着可能的进城路线。
窗外,风声穿过屋檐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但叶清欢的手很稳。
猎人在等猎物露出破绽的时候,从来不会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