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动一下都撕扯着疼。
靠着墙根,低低笑了一声,笑声牵动了伤处,又忍不住闷哼,最后化成一口带腥味的叹息。
“好一个周大少,好一个周大少奶奶!”
居然把他逼到这个份上?
活了一百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看来周家在香港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这里,不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