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置可否。
“朕,不是在问你它的对错。”
始皇帝的声音,冷了三分。
“朕在问你,此事的‘道理’何在?”
道理?
李斯一愣,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
他知道,自己答错了。
陛下关心的,从来不是什么“奇耻大辱”,后世王朝的耻辱,与他何干?
陛下关心的,是权力!是统治!是这其中暴露出的,足以颠覆一个帝国的“术”!
李斯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涔涔而下,他终于明白了始皇帝的意思,颤声道:“臣……臣愚钝!臣以为,此事之‘理’,在于‘渗透’与‘寄生’!”
“此法,非攻城,非伐国,而是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先以奇技淫巧,惑乱其君王之心;再以利益美色,腐化其臣子之志。待其朝堂上下,皆为我所用之人时,则国已非其国,君已为傀儡!”
“其高明之处,在于其‘隐’!天下人,甚至连那台上的皇帝自己,都未必知晓,自己早已是笼中之鸟,线偶之人!”
“好一个‘寄生’!”
嬴政的眼中,终于爆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猛地站了起来,负手在殿中踱步。
“寻常的敌人,在边疆,在战场,朕的铁骑,可以将其踏平!”
“寻常的叛逆,在朝堂,在乡野,朕的律法,可以将其诛绝!”
“可这种敌人呢?”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索,在殿内回响。
“它无形无影,它寄生于朝堂之内,它甚至,能披上‘皇帝’的龙袍!它腐蚀的是帝国的根基,蛀空的是君王的权柄!”
“这已经不是敌人,这是附骨之疽!是国之大疫!”
这一刻,这位千古一帝,没有为后世的“不肖子孙”感到愤怒。
他感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
一种发现了新的、更隐蔽、更致命的威胁之后的,冰冷杀意!
他看到了一个王朝,是如何在“看不见”的层面上,被彻底瓦解的。
……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伟大的时空。
大汉,未央宫。
汉家天子们,对“双重政府”这个词,则有着截然不同的,却更加深刻的理解。
汉文帝刘恒,汉景帝刘启,乃至于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刘彻。
他们看着那漆黑的天幕,神情,都无比复杂。
“双重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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