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肌肉扭曲,狰狞得如同地狱恶鬼!
“仁皇帝?”
“朕的‘仁’,是最大的讽刺?”
他想起了螨清南下时候的扬州十日,想起了嘉定三屠,想起了为了推行剃发易服,流淌成河的血。
他想起了为了巩固统治,大兴文字狱,将天下读书人的脊梁一寸寸敲断。
这些,在他看来,都是为了大清万年江山,必要的“雄才大略”。
可如今,在后世眼中,他竟然和那个软弱的宋仁宗,那个愚蠢的明仁宗,被归为了一类!
这对他而言,是比直接骂他暴君,还要恶毒百倍的羞辱!
“来人!”康熙的声音,冰寒刺骨。
“给朕查!把所有史书里,关于明仁宗朱高炽的记载,全都给朕找出来!”
“朕要看看,这个肥猪,到底配不配与朕相提并论!”
而在他之后,清仁宗嘉庆帝颙琰,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的庙号,也是“仁宗”!
他看着天幕,听着朱迪钧对“仁”字的剖析,只觉得每一句,都像是在说自己。
对外无力,对内宽纵,被权臣和珅架空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扳倒了和珅,却发现整个官僚体系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他所谓的“仁”,不也正是这种无能为力的粉饰吗?
“朕……朕的‘仁’……难道也是吃人的‘仁’?”
嘉庆帝瘫在龙椅上,冷汗浸透了龙袍,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怕了。
他怕下一个被天幕拉出来公开处刑的,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