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那些蛀虫手里,夺回本该属于他这个皇帝,属于大明的权力!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愤怒,从心底升起!
“然而,”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讽刺,“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在文官集团已经系统性地,将卫所军屯侵占得千疮百孔的背景下,这场‘清军’行动,非但没能挽回颓势,反而捅了马蜂窝!”
“那些被派下去的清军御史,要追索逃亡的军户,要清查被隐占的军田,这等于是在刨文官士绅集团的祖坟!”
“矛盾,被彻底激化了!”
“文官集团的反扑,也随之而来!”
天幕上,又出现了一段史料。
《槎上老舌》记载:“祖制五府军外人不得预闻,惟掌印都督司其籍。前兵部尚书邝埜向恭顺侯吴某索名册稽考,吴按例上闻,邝惶惧疏谢。”
“家人们,看懂了吗?”
朱迪钧解释道,
“祖制,军队的名册档案,外人不得干预,只有五军都督府自己能看。”
“可到了正统朝,兵部尚书邝埜,一个文官,竟然敢直接向勋贵侯爷要军队的名册来‘稽考’!”
“这说明什么?”
“说明文官的手,已经伸得太长了!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侵占你的田,还要彻底掌控你的人!五军都督府,这个大明军队的最高管理机构,正在被文官系统一步步架空!”
“朱祁镇的‘清军’,就是要斩断这只黑手!”
“所以,这群人,急了!”
洪武殿。
“砰!”
朱元璋再次拍碎了一张龙案,他指着天幕,对着朱标和儿子们咆哮:
“看看!都给咱看看!”
“这就是咱最担心的事!”
“咱设立五军都督府,与兵部互相制衡,就是怕文官坐大,干预军务!”
“可这帮狗日的,还是把手伸进去了!”
“咱的后世子孙,干得好!就该这么干!清!给咱往死里清!谁敢拦,就杀谁!”
永乐年间。
朱棣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军权,最警惕的就是文官。
他没想到,自己死后没多久,这帮文官就敢如此猖狂!
他看向朱高燧,朱高煦,朱瞻基,冷冷地说道:
“你们看到了吗?对这帮读书人,永远不能放松警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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