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身上,最宝贵,也最致命的东西——”
“他的雄心,他的抱负,以及他对这个国家,那份不容置疑的责任感!”
“当瓦剌骚扰边境的消息传来,当边镇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当整个朝堂都在渲染一种‘国难当头’的紧张氛围时……”
“一个声音,就会在朱祁镇的耳边,不断地响起。”
“‘陛下,您是天子!您是大明的太阳!’”
“‘太宗皇帝(朱棣)当年五次北伐,何等威风!您是太宗的子孙,岂能弱了祖宗的威名?!’”
“‘这群文官只会空谈,只有您御驾亲征,才能扫清寰宇,重振我大明国威!’”
“家人们,想一想,一个十六七岁,刚刚亲政,正急于摆脱文官掣肘,建立不世之功的年轻皇帝,他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吗?”
“不,他不能!”
“于是,御驾亲征,夺回军权,就从一个疯狂的选项,变成了一个唯一的,充满光荣与梦想的,正确选择!”
“而那个在皇帝耳边,吹响这第一声魔笛,亲手将他推向深渊的人……”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停顿。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万界时空,仿佛在享受着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期待。
然后,他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朱祁镇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的名字。
“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