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准备攻陷你首都,灭亡你国家的敌人,该有的态度吗?”
“他哪里是绑匪,他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去!”
“他比谁都急着把朱祁镇这个‘护身符’兼‘催命符’送走!”
寂静。
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段记载,很多人都看过,但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去解读过!
是啊!
如果也先真的想灭亡大明,他为什么要把朱祁镇当爹一样供着?
他直接杀了朱祁镇,动摇明军的军心,岂不是更好?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打北平!
他俘虏朱祁镇,只是土木堡那场“军事行动”的意外收获,他真正的目的,是要用这个皇帝,来跟大明朝廷,谈条件,要赎金!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证据——”
“土木堡之变后,北平朝堂上,发生的第一件大事是什么?”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
“不是备战,不是勤王。”
“而是,清洗!”
天幕之上,一行血色的大字,浮现出来。
“景泰元年正月,大学士陈循、兵部尚书于谦等,奏请太后,诛杀土木堡之变幸存帝党核心: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太监毛贵、王长随等人,并‘陈其尸于市’!”
“家人们,看!”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森然!
“在所谓‘大敌当前’的时刻,于谦和陈循,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皇帝留在京城里的心腹,全部杀光!而且是拉到菜市口,暴尸示众!”
“这叫什么?”
“这叫杀人灭口!”
“这叫清除异己!”
“他们要确保,就算朱祁镇侥幸能回来,他在朝中,也再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力量!他将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
“第三,也是最滑稽的证据——”
“他们拥立了一个新的皇帝!”
“在于谦、陈循等人的‘力谏’之下,孙太后最终同意,立朱祁镇的弟弟,郕王朱祁钰为帝,是为明代宗景泰帝。”
“家人们,你们想一想。”
“如果他们真的想迎回朱祁镇,他们会这么快就立一个新皇帝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是没错。但监国和称帝,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们一旦立了新君,就等于从法理上,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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