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看到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在于谦最后的道德高地上。
“元代诗人汪克宽,比于谦早了一百多年。”
“他的这首《咏石灰》,无论是在时间上,还是在创意上,都是《石灰吟》的,祖宗!”
“于谦,这位被后世文人吹捧上天的‘民族英雄’,‘道德楷模’,他一生中最广为流传,最能代表他‘高尚品格’的作品,不过是一个,窃取了前人智慧的,赝品!”
“一个连诗都要抄的人,你们还指望他的人品,能有多高尚?”
“一个连自己安身立命的座右铭,都是偷来的人,你们还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吗?”
“他的‘清白’,从一开始,就是脏的!”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政治指控,还只是摧毁了于谦的“英雄”形象。
那么此刻,“抄袭”这个铁证,则是将他的“人”的形象,都彻底打碎了!
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行鸡鸣狗盗之事的,文化窃贼!
这个形象,比政治野心家,更加令人不齿!
大明,天顺元年。
刚刚复位的朱祁镇,看着天幕上的两首诗,先是愕然,随即,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冷笑。
他想起了,当年于谦在朝堂上,是如何义正言辞地,弹劾那些贪官污吏。
他想起了,当年于谦是如何慷慨激昂地,陈述着保家卫国的决心。
现在看来,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一个连诗都要抄的人,他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呵……”
朱祁镇的眼中,最后一丝对这个“救国英雄”的复杂情感,也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