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个一言九鼎,能喝退瓦剌大军的兵部尚ar尚书!
他以为,坐在上面的,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用“大义”随意拿捏的皇帝!
【“哈哈哈!还在嘴硬!于谦这老狗,死到临头了还想PUA皇帝!”】
【“他以为他是谁?民族英雄?笑死,一个把皇帝推出去当炮灰,然后窃取国家权力的国贼罢了!”】
【“堡宗!别跟他废话!杀了他!立刻!马上!”】
【“没错!对这种人,任何审判都是多余的!他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天幕前,万界观众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点燃!
龙椅上,朱祁镇看着还在咆哮的于谦,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僵硬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冰冷的龙靴,踩在于谦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毁了他前半生,杀了他弟弟,害了他侄儿的,罪魁祸首。
“社稷?”
朱祁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跟朕,谈社稷?”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于谦的脸上!
砰!
于谦整个人被踹翻在地,满嘴的牙齿混着血沫喷了出来,那张“正气凛然”的脸,瞬间肿胀变形。
“啊——!”
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土木堡,是谁,力主亲征,被背后捅刀子!”
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们!”
“朕的弟弟朱祁钰登基,是谁,架空皇权,将他变成一个盖章的傀儡?是谁,连锦衣卫和东厂都要抢走,让他变成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是你们!”
“朕那可怜的侄儿,年仅五岁的太子朱见济,是谁,嫌他碍事,痛下杀手,让他暴毙宫中?!”
“是你们!”
“还有朕的弟弟,景泰皇帝!是谁,在他想要夺回权力时,用慢性毒药,一天天将他折磨致死,让他‘病’死在床榻之上?!”
“还是你们!”
朱祁镇一句句的质问,如同雷霆,在奉天殿内炸响!
每一句,都让于谦、陈循等人的脸色,惨白一分!
他们惊恐欲绝地看着朱祁镇。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都是他们最核心的机密!这个被囚禁在南宫数年的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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