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地站起身。
他看似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
但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双眸子,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玄冰。
袖袍之中,他悄无声息地,将桌案上一个摔碎的茶杯瓷片,紧紧攥入了掌心。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皮肉。
鲜血,顺着掌心,缓缓流下。
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只有一种,即将手刃仇敌的,冰冷的快感。
孙若微。
于谦。
陈循。
你们的死期……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