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某个平行世界永乐朝。
奉天殿内,气氛凝重。
天幕之上,朱迪钧扮演的朱祁钰,正笨拙地和自己的侄儿踢着毽子,那副其乐融融,甚至有些滑稽的场面,让在场的皇子们面面相觑。
“这……这成何体统!”
赵王朱高燧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天幕里那个“不争气”的后辈,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自己儿子刚死,他不想着如何复仇,如何夺权,竟跑到南宫与废太子,也就是自己兄长而儿子嬉戏玩闹!”
“还要立兄长之子为储君,这简直是自断臂膀,自毁长城!”
“父皇,这后世子孙朱迪钧,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越说越气,仿佛那个在天幕上丢人现眼的是他自己。
旁边的汉王朱高煦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在他看来,这种软弱的行径,简直丢尽了他们老朱家的脸。大丈夫在世,当提三尺剑,血溅五步,玩这些小孩子把戏算什么本事!
唯有太子朱高高,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却没有开口。
“啪!”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那双饱含杀伐之气的虎目,死死地瞪着自己的三儿子朱高燧。
“蠢货!”
一声雷霆暴喝,吓得朱高燧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懂个屁!”
朱棣指着天幕,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发现璞玉般的兴奋与赞赏!
“你们都给朕看清楚了!这,才叫真正的帝王心术!”
“他朱迪钧为什么要去踢毽子?因为在那种环境下,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都会被曲解出无数种意思!唯独这最不像话,最不合时宜的‘玩闹’,才是最完美的伪装!”
朱棣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殿内回响。
“其一,示弱于敌!”
“他用这种疯癫、不理政事、沉迷嬉戏的姿态,告诉孙若微,告诉于谦,告诉所有敌人:我朱祁钰,已经废了!我被丧子之痛彻底击垮,已经不足为惧!这是在麻痹他们,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和空间!”
“其二,攻心为上!”
“那个叫朱见深的孩子,在他眼中是什么?是仇人之子!是潜在的威胁!可这个朱迪钧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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