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太毒了!
这歌谣,简直比世上最毒的毒药,还要毒上千倍万倍!
这是要把于少保他们的清名声望,彻底踩在泥里,让他们万劫不复啊!
“怕了?”朱迪钧淡淡地看着他。
“不!奴婢不怕!”兴安一个激灵,猛地摇头,“奴婢这就去办!”
“不急。”
朱迪钧摆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之上,那张冷酷的脸,再度切换回了悲痛与麻木。
“鱼儿,就快上钩了。”
……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大殿。
以于谦、陈循、王文为首的文武重臣,鱼贯而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疑惑,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
他们刚刚才从探子那里得到消息,皇帝在南宫,陪着废太子朱见深,踢了半个时辰的毽子。
这荒唐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前脚刚演完“立储大戏”,后脚就跑去玩闹嬉戏,这位皇帝的心思,已经无人能懂。
众人只当他是在丧子之痛下,精神彻底失常了。
可现在,这个“疯子”却又突然召见百官。
他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怀着满腹的疑虑,走入殿中,抬头望去。
只见龙椅之上,朱祁钰一身素服,面如金纸,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整个人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臣等,叩见陛下。”
于谦领头,躬身下拜。
过了许久,龙椅上的人,才仿佛回过神来。
他的眼珠,迟滞地转动了一下,落在于谦等人身上。
“都……来了啊……”
声音沙哑,气若游丝。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佝偻着身子,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兴安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
殿下的百官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警惕,又放下了三分。
看来,是真的垮了。
“陛下节哀,还请保重龙体。”
作为内阁首辅,陈循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场面话。
“龙体?”
朱迪钧闻言,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悲凉。
“朕的济儿都没了……要这龙体,还有何用?”
他抬起头,环视着殿下众人,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灰败的绝望。
“朕,召诸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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