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今天还在高喊‘忠君爱国’的士绅!”
“第一个跪在新主子面前,高呼万岁的,就是这曲阜孔家!”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国家,没有什么民族!”
“只有他们自己的家族!”
“谁能保住他们的土地,谁能维护他们的特权,谁,就是他们的主子!”
“仁义礼智信!唯独没有忠!”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朱祁镇的心上。
他想起了太和殿上,那群为了瓜分利益,丑态毕露的“股肱之臣”。
他想起了历史上,那些改朝换代时,摇身一变,继续在新朝当官的世家大族。
他想起了弟弟口中,那个冰冷而残酷的逻辑。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幅无比清晰,也无比恐怖的画卷。
他终于明白了。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一刻,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绝望的……理解。
他终于,理解了自己弟弟的疯狂。
朱祁镇的身体,软软地滑倒,背靠在一根烧焦的柱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改变一切的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朱迪钧知道,他的兄长,终于被“说服”了。
他转过身,迎着漫天残阳,那血色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拉得无比修长。
“我们?”
他笑了,那笑容,在晚风中,带着一丝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快意。
“我们,要做那个执刀人。”
“在他们背叛整个民族之前……”
“先把他们,连同他们赖以生存,赖以作恶的根……”
“一起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