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别说一起长大的朱祁镇,就是于谦都得懵逼。一个窝囊废突然变成了究极进化版曹操+司马懿,谁受得了啊!被人怀疑夺舍或者鬼上身都是在所难免”】
【“好问题!钧哥要怎么回答?直接摊牌:‘你好,我是你几百年后的不肖子孙,过来帮你拨乱反正了’?”】
【“楼上的别闹!那不成玄幻剧了!看钧哥操作就完事了!”】
【“科普一下,严格来说,朱祁镇和朱祁钰是宣宗朱瞻基的儿子,但钧哥是朱高燧的后代,如果出现在景泰朝或者天顺朝也就是朱祁镇的堂兄弟或者族兄,这关系有点乱,但总之,很亲近。”】
【“所以钧哥是魂穿到了自己老祖宗的堂兄弟身上,然后正在忽悠另一个老祖宗?这关系……刺激!”】
面对朱祁镇那几近崩溃的质问,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空了的茶杯,续上热茶。
“咕嘟……”
沸水冲入杯中,茶叶翻滚舒展,带起一缕清冽的香气。
这平静的动作,与朱祁镇的歇斯底里,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直到朱祁镇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朱迪钧才终于抬起眼皮。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朱祁镇的脸上。
那眼神,没有欺骗,没有心虚,甚至没有安抚。
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轮回的,绝对的淡漠。
“皇兄。”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可怕。
“你的弟弟朱祁钰,已经‘死’过一次了。”
朱祁镇猛地一怔。
“你……你说什么?”
“就在济儿……朕的儿子朱见济,病死的那一天。”
朱迪钧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朕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守了一夜。那一夜,朕想了很多。”
“朕想,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却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保不住。”
“朕想,朕临危受命,保住了这大明江山,到头来,却依旧是你朱祁镇的影子,是满朝文武的傀儡!”
“朕想,这皇宫之内,方寸之地,就是朕一生的牢笼!”
他的目光,缓缓从朱祁镇的脸上,移到了他怀中,那睡得并不安稳的朱见深身上。
“朕看着济儿,就在想,他何其无辜?生在帝王家,却落得如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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