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他信了。
或者说,他愿意去相信。
因为,除了相信,他别无选择。
“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终于不再颤抖,却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心中的恐惧,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有愧疚,有悔恨,也有一丝……被引领的安心。
“是朕……是朕对不住你……”
朱迪钧收回手,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万年不变的冰冷。
他转身,望向窗外那依旧漆黑的夜空。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天,就快亮了。”
“奉天殿的闹剧,该收场了。”
“石亨的投名状,也该送到了。”
“皇兄,准备一下吧。”
“该我们这对‘死人’,登场,去收拾这个烂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