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无征兆的。”
“在‘曹钦之变’爆发前的一整年里,朱祁镇,这个刚刚从尸山血海中夺回权力的帝王,他都干了些什么?”
朱迪鈞的身后,天幕画面飞速流转,时间,被拨回到了天顺四年。
那一年,石亨伏诛,石氏集团被连根拔起,整个大明朝堂,似乎迎来了一片海晏河清。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朱祁镇那双隐藏在龙椅之后的眼睛,已经盯上了新的猎物。
“家人们,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土木堡后传’吗?”
“就在解决掉石亨之后,朱祁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把曾经让所有文官闻风丧胆的刀,重新磨亮!”
画面中,锦衣卫指挥使逯杲,一个眼神阴鸷的酷吏,跪在朱祁镇面前,接过了重开镇抚司诏狱的圣旨!
那座象征着无边恐怖的监狱,时隔多年,再次向整个官僚系统,露出了它血腥的獠牙!
“从这一刻起,朱祁镇与整个文官集团的蜜月期,彻底结束了!”
朱迪鈞的声音冰冷。
“天顺四年正月,吏部京察,也就是官员年终考核。朱祁镇亲自下场干预,大笔一挥,一次性,罢黜、流放、降职的各级文官,多达九百三十人!”
“同年三月,他亲自主持殿试,钦点了一百五十六名新科进士,这些人,将成为他插入朝堂,替换掉那些老油条的新鲜血液!”
“四月,一道足以让整个文官集团炸锅的圣旨颁布——”
“朝中三品以上大员的子孙,不得再入国子监!”
轰!
这道圣旨的内容一出,所有时空,凡是懂得其中关节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国子监,那是官僚的摇篮!是他们将权力传承下去,形成门阀世家的根基!
断了这条路,无异于刨了他们的祖坟!
“这还没完!”
朱迪鈞的声音变得越发激昂!
“同年,他派出最信任的太监,分赴浙江、云南、福建、四川,重开矿监,征收矿税!”
“七月,又向南直隶、苏淞等最富庶的地区,加征丝绸彩币!”
一道道圣旨,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整个文官集团的脸上!
收权!
揽财!
安插亲信!
打击门阀!
朱祁鎮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文官集团最痛的神经上!
【“疯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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