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祁镇在亲征之前,又失去了一位可以信任和倚仗的沙场宿将。”
最后,朱迪鈞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名字上。
“靖远伯王骥,同样是三朝老臣,也曾数次出征,但他更多的是在西南边陲作战,远离京师这个权力漩涡,在土木堡之变时,他鞭长莫及。”
“而当他回到朝堂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五个名字,五段悲歌。
朱迪鈞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
“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战死的,病逝的,被清洗的,被边缘化的……”
“到了天顺四年,当朱祁镇终于下定决心,要对付最后一个敌人时,他猛然回头,却发现……”
“那些真正忠于他,并且有能力为他冲锋陷阵的老将们,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整个朝堂,整个京营,剩下的,要么是孙氏外戚的人,要么是文官集团的棋子!”
“所以,那场所谓的‘曹钦之变’……”
朱迪鈞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悲壮!
“才会只有司礼监的太监曹吉祥,和他那个名义上的‘儿子’曹钦,站出来!”
“因为,放眼整个紫禁城,整个大明京师!”
“皇帝能相信,且能动用的,只剩下这群被文人唾弃的……”
“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