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二十多个!一个家族二十多人在朝为官,还他妈全是军方和锦衣卫的要职!这哪是外戚,这是国中之国啊!”】
【“朱祁镇太难了!这话说得好卑微啊!像是在跟内阁商量,‘我妈家的人够多了,求求你们别再给了’,我靠,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文官集团开战了!因为内阁都跟太后穿一条裤子了!他已经被架空了!”】
“家人们,朱祁鎮不是没有反抗。”朱迪鈞的声音带着一丝同情。
“就在同一年,天顺二年五月,他下令严查勋贵外戚家中私养太监!”
“结果,他的好大舅孙继宗,‘主动’站出来自首,说自己家里养了十八个!”
“你们看,他甚至不屑于隐藏!这就是赤裸裸的示威!”
“紧接着,二舅孙显宗,在北京城的街道上敲诈勒索,被御史弹劾。这一次,朱祁镇抓住了机会!”
画面一转,一个衣着华丽的侯爷,被扒去官服,枷锁上身,在京城的大街上游街示众!
“朱祁镇下令,将其游街示众,然后充军贵州!”
“天顺三年,三舅孙绍宗,又被锦衣卫指挥使逯杲举报,侵占官田,贪墨国有资产!”
“一次又一次的敲打!”
“一次又一次的警告!”
朱迪鈞的声音变得激昂!
“朱祁镇在用他仅有的权力,向那个女人,向那个庞大的外戚集团宣告——”
“不要太过分!”
“老朱家给你们的,已经够多了!”
“但是……”朱迪鈞话锋一转,声音重新归于冰冷。
“对于一群贪得无厌的豺狼来说,警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你的每一次忍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软弱可欺!”
“你的每一次敲打,只会激起他们更疯狂的反扑!”
“终于,时间来到了天顺四年,十月。”
天幕之上,画面切换到了京师西苑。
秋风萧瑟,旌旗猎猎。
那个曾经在土木堡失去了一切的帝王,此刻身披戎装,亲自持缰,立于万军之前!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庞。
他在练兵!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试图从孙家的手中,夺回属于皇帝的权力!
“这个举动,彻底撕毁了双方最后一点温情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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