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为,她和那试炼对象有情。
双修,只是一种修炼之法而已。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只在双修时,那人告诉过她名字,阎黎。
光明与黑暗。
都在他的名字里。
“阿宁在想什么?”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
萧宁回过神来,祁知意放大的脸近在咫尺,萧宁有瞬间的恍惚,推开他的脸,什么也没说,灵簪还给他之后,就走了。
祁知意抚摸着灵簪,眼神幽暗中带笑。
半夜。
祁知意入睡后,萧宁站在他床边。
她指尖蕴含灵力,想对他用搜魂术,但手指碰到他眉心前,她犹豫了。
搜魂术,能查看灵魂深处的完整记忆。
这么做,是因为萧宁心中有了疑问。
他与阎君,实在太像。
而阎君那张脸,又像当年那个试炼对象。
他们三人会否有关联。
萧宁想解开这个疑惑。
可祁知意命格坎坷,福厚命薄,待她又算得上真诚,搜魂术伤魂魄,虽说她能避免灵魂上的损伤,但萧宁不想无故让他太痛苦。
对祁知意,不太公平。
罢了。
萧宁撤回手,离开时顺手加强了房间的符阵。
阴鬼邪祟不侵。
祁知意能睡得更安稳。
她走后,祁知意睁开眼,瞧着房间里的符阵,他嘴角噙笑,“当过宗师的人,还这样心软。”
嘴硬心软。
若非她感情浅薄,真担心她会被别人骗走。
萧宁于情爱,一知半解,双修不代表动心,幸而,重逢自有时,他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花朝宴这天。
萧宁蹭了祁知意的马车进宫。
宴席前一天,得知祁知意已死,邬相高兴的一晚上没睡。
“只要在宫里寻个借口杀了萧宁,邬家便再无隐患,兄长少了祁国公这个劲敌,往后朝中也不会再有阻碍。”邬絮道。
这话,深得邬相心。
邬相除了心头大患。
宫门外,马车停下,萧宁刚钻出马车,就听见尖锐的声音。
“萧宁,没了祁国公这个靠山,你还能倚仗谁来耀武扬威。”
萧宁表示,“我耀武扬威还需要仰仗别人吗?”
再说,谁说祁知意没了?
人不好好地坐在马车里吗?
帘子挡着,邬絮没瞧见,萧宁能在宫里风光,不就是沾了祁国公的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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