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业-败-光。
门头上的玄天观三字,破落的只剩一半,满是风霜的痕迹。
院墙下杂草丛生。
你跟我说,这是受世人追捧的天师观?
是她的玄天宗?
萧宁只想掉头就走。
这就像那要死没死成的儿子,死了一半,成了畸形。
光看着,就如鲠在喉。
陆一真似乎看出萧宁的嫌弃,他悻悻挠头,“那个,师门有点破…你将就一下。”
要是不破,师父也不会四处云游。
住哪都比住这破庙强啊。
陆一真叹了口气。
萧宁应该不会嫌弃自家破吧?
狗不嫌家贫嘛。
进去之后,更为萧条,遍地落叶,观里有一颗百年老树。
“你也要死了。”三百年的老树了。
没了灵气,它也枯竭了。
手掌撑在树上,萧宁便感知到,此树有灵。
这老树,是她亲手种下的。
宗门破就算了,连个弟子都瞧不见。
萧宁叹了声,干枯的树皮划破她的指尖,赤红色的血液渗透进树皮,刹那间,老树枯萎的枝叶颤落,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随即,树皮开始脱落。
陆一真惊诧,“怎么回事?这老树一直坚挺着,怎么蜕皮了!”
褪去干枯的树皮,原本枯死的老树,竟生出了绿枝。
陆一真惊奇,“又活了?”
枯木逢春。
他两眼放光的看着萧宁。
不愧是祖师!
他什么时候能有萧宁这样的修为,此生可以躺平了!
“啊,活了!老树活了!小师兄,你回来了!”
听见动静,观中唯一两个看门弟子跑出来,瞧见陆一真,欢喜雀跃。
两个半大弟子,莫约十三四岁。
萧宁忍不住感叹,玄天观是真的没人了。
陆一真介绍说,“这是十三和十四,他们二人是玄寂师叔捡回来的,几位师叔也不常回来,师父云游未归,师门只有十三十四看家。”
萧宁头疼,“你直白点告诉我,玄天观一共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