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宴席照片，而镜头里在与一众人等推杯换盏的，正是前几天凌云辉还见过的玉川市市长周克富。
照片中的他，梳着油黑齐整的背头，带着一副银框眼镜，略显富态的身形，正在一手夹着烟，一手接受着别人的敬酒。
而待凌云辉仔细看了看距离周克富最近的一个中年女人的时候，就见这女人与凌云辉看过的资料中，东茂集团的副总经理姚洁十分相似。
凌云辉全部看过后，便将文件和照片都放了下来，然后看向尚小天，谨慎且试探的说道：“陆总，东茂集团在玉川市也是有分公司的，这组照片说大了可以定义周克富一个接受企业宴请的罪名，撑死一个党内批评处理，而往小了说，什么都不算。”
说着凌云辉又拿起了那几份文件：“而这些东西，只说明了你的企业受到了什么损失，可却没法说明是玉川市领导和东茂集团联手对你下了绊子啊。”
说到这，凌云辉盯着尚小天说道：“陆总，这证据，不足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