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先是递给了徐老一支，自己随即也点了一支，单是忙完这些，秦老的呼吸就已经急促的喘了两口了。
电话那边的凌云辉听着对面的动静，心头也是不禁一沉，他记得，两三年前的秦老，身子骨比现在硬朗的多，果然人一旦到了年纪，身体可谓是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这让凌云辉觉得心酸不已。
刚刚心头的疑惑，不等出口，又忍了回去，他之所以这几天来都不敢提起，就是怕这答案，真是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到时候一旦秦老动气，伤到身体，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想了想，凌云辉觉得，这件事就算到了要说的地步，也不能在电话里轻易去问，无论答案是不是徐老，以秦老的暴脾气，万一对徐老提出了质疑，就怕会和徐家生了嫌隙。
所以在接下来的对话里，凌云辉只是过问了二老的身体和近况，又哄着秦老开心了几句，聊了大概半个钟头，就挂断了电话。
可将手机交回给周暮云的秦老，却缓缓收起了笑容，沉吟片刻后说道：“不对劲，这孩子有事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