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赚，要么要钱，要么要命。
这两样他们都没有。
顾成也不想自己的学生莫名有压力，“一步一步来吧，她那个小朋友会想办法的！”
要是他们想出什么刷积分的办法，他们配合着就对了。
“……”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
这次还是在原来那个会议大厅。
时愿愿为了吃到这个瓜，可是前所未有早到了十分钟。
八点。
这次大会比上次例行开会的来的人还多。
一些平时见不到影子的老教授都来了。
前排甚至还有几个时愿愿没见过的老头、老太。
时愿愿不认识，自然有人认识他们，这不，她才刚坐下，周围就有人报那几个大佬的身份了。
“这是从军工院那边过来的，听说是…李家请来的人。”
“你们说，李天明跟林师妹，他们谁抄的谁？”
“不好说！”
“我看林挽师妹不是那种人！”
“李天明也不像是会抄别人成果的人。”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保护好自己的研究成果就是了，我听导师说，上面正在学国外，搞一个专利法，到时我们手上的东西，会值很多钱……”
“真的？这个专利法是怎么回事？”
“我弱弱地问一句，什么是专利？”
这一问，让四周安静了一下。
时愿愿回头看去，就看到坐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几个男女围作一团。
刚才就是这几个人在八卦的。
那个说到专利的中年秃头正支支吾吾，看起来也不太懂“专利”具体是什么东西。
系统最喜欢看别人出洋相了，在系统空间中哈哈大笑：【宿主，你看他这个样子，真要笑死人！】
时愿愿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专心看女主跟李天明的表演！】
这搞不好是一出精彩的狗咬狗的经典大戏呢。
系统的声音带着先知般的优越感，说白了，它就是在念剧本：
【这剧情要是没意外，李天明身败名裂定了，过后，他就会收拾铺盖滚蛋！再过个一两个星期，他就会想不开爬上天台……】
那边，林挽深吸一口气，对着宋红星深深一弯腰，
“所长、老师，是我无意中听过师兄提到过自己的研究方向，所以在做实验时，用了他说的方案……”
系统不出声了，它被打脸了，缩着狗头在系统空间中怀疑统生。
时愿愿的脸也有点儿不好看，她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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