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情绪难以平复。
“同志们。”
秦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几分严肃：
“激动之余，我必须提醒各位——要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还需要做最后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
“也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件事。”
气氛骤然凝重。
所有人都意识到——重头戏要来了。
“第四项计划。”
秦老一字一顿：
“私企改革计划！”
刷！
企业家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秦老的声音，继续在会场中回荡：“五年内，所有企业——无论国企、私企，还是混合所有制企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企业家们的座位。
“全部改组！”
“全部收归国有！”
空气瞬间凝固。
许大亨的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节发白。
会场陷入短暂的混乱，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什么？！收归国有？！”
“这……这……”
“我的天……”
短暂的寂静后——
“我不同意！”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许大亨“腾”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我不同意！凭什么要收归国有？！这是我辛辛苦苦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基业！”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这是在抢劫！是在——”
“啪！”
一声巨响！
秦老重重一拍桌子，震得麦克风都嗡嗡作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秦老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许大亨。
“许大亨。”秦老的声音，冷得可怕，“你看看你的胸前，戴的是什么？”
许大亨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胸前——
鲜红的党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他入党时，曾经无比骄傲地佩戴的徽章。
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
“我胸前戴的是党章，怎么了？”
许大亨强撑着说，但声音已经弱了下去。
秦老向前一步，声音如雷霆炸响：
“告诉我！你入党宣誓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许大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告诉我！”秦老再次逼问，“大夏共产党党章的第一段是什么？！”
许大亨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忘了，或者说——他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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