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处境,庖丁心一横直接将酒楼关门向咸阳赶来。
庖丁估计如果自己的酒楼继续开下去的话,自己的积蓄都搭进去不说可能他们这一脉的手艺就要在他这里断了传承。
如果传承真的在这里断了,那自己死后怎么去见师傅及以前的前辈们。
听完庖丁的话何棋笑了,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个事啊。
这不就是吃饭不给钱吗,这都不是稀罕事,在后世那些老爷们吃饭不给钱的多了去了,都是打欠条,这欠条一打你就要去吧。
也就是最近这几年才好点,抓得严了。
“问一个问题,你们这一脉怎么都叫庖丁?”
“我们出师之后就会被师傅赐名庖丁,这是代代相传的规矩。”
“何少府也知道能做我们这一脉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哪有名字,现在能用祖师的名字这都是恩。”
何棋点点头,确实,这个时候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最多都是一个字。
“你会解牛。”
“当然,这是我们这一脉出师最基础的。”
“行。”
然后何棋转过头看向黑夫:“我记得我们庄园里是不是有个牛正好摔死了,拉到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