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招来麻烦的。”
皇甫擎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里的德斧将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看着淳于越:“从今天开始你与儒家再无瓜葛,如果你敢以儒家的名义行事我就劈了你。”
“我的授业恩师不是你,你没有资格将我逐出儒家。”
皇甫擎天猛然回头看向淳于越:“你是不是真的要将儒家拖入万丈深渊你才肯罢休。”
“我是要让儒家再上一层楼,你们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皇甫擎天的双拳握紧,手指用力的都能听见声音了。
突然皇甫擎天一挥手里的德斧从自己那代表儒家最高身份的儒袍上割下来了一块布,那布条慢慢的向下飘落,之后皇甫擎天抓住那个布条用力向前掷去,当的一声布条钉进了府门上。
之后皇甫擎天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从今天开始我公羊一派与你淳于越再无半点情分,我看那些人是选择你还是我。”
说完不再管已经红温了的淳于越,皇甫擎天掉头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被劈成两半的牌匾。
而皇甫擎天从始至终都没有走进淳于越的府邸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