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男听见白渠清的问题,猛然看向白渠清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
“你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吗?”
“很明显,现在的北放在打快乐网球啊!”
红衣男语气鄙夷,在他看来,北放已经没有获胜的希望,干脆就抛弃一切,尽情享受最后的快乐网球。
他认为这么简单的道理,是个正常人都能懂。
感觉白渠清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精神不正常,红衣男不再理会白渠清,继续看比赛,同时将他的身体,向着远离白渠清的方向挪了挪。
“快乐......吗?”
红衣男所说自认为简单的道理,听在白渠清耳中,却像是某些难以理解的高深问题。
呼——
一阵微风,吹起白渠清盖住双眼的刘海,露出一双黯淡无光却充满困惑的双眼。
砰!
“萧阳得分!”
“本场比赛萧阳获胜!”
“比分,6:0!”
终于,比赛在北放回球再次触网后,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