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佻的笑意。
女仆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
褐色的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但毫无生气的脸庞，皮肤苍白如纸，眼睛是空洞的灰色，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
最诡异的是她的表情——震惊，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走廊晚上挺冷的，你怎么穿这么少？”林风继续搭话，同时打量着女仆手中的提灯，“这灯不错，挺亮的，在哪买的？”
女仆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灰眼睛死死盯着林风，脸上震惊的表情逐渐转变为一种……怜悯？
“怎么不说话？”林风歪了歪头，故意挡在她前进的路上，“一个人值夜班多无聊，聊聊天呗。对了，你们古堡工资怎么样？包吃住吗？我看晚餐挺丰盛的。”
女仆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压抑的愤怒。
她提着灯的手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哦，我忘了，”林风一拍脑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规则第三条说不能跟你说话，也不能跟着你的灯走。”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咧嘴一笑。
“但是规则没说……不能拦住你，对吧？”
女仆的颤抖停止了。
她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只是一个麻木、空洞的规则执行者，那么现在，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实质性的、冰冷刺骨的恶意。
那双空洞的灰眼睛里，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针尖大小的黑色光点，如同无数只眼睛在瞳孔深处睁开。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强行挤出的话语，每个音节都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既然知道规则……为何还要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林风笑了，笑得很灿烂，“我这人吧，天生就喜欢找死。而且——”
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谁死还不一定呢。”
女仆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提灯。
橘黄色的灯光骤然暴涨！
但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瞬间将女仆和林风两人完全笼罩在内。
林风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古堡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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