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蛇头都昂起，好奇地看向这边。
林风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莉莉丝，真的不行。”
他抓住莉莉丝的手，阻止她继续乱摸。
“为什么？”
莉莉丝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
“是我不好看吗？还是你不喜欢我？”
“不是……”
林风苦笑。
“你很好看，我也……挺喜欢你的。”
“但是……”
他看着莉莉丝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这是考验。”
“色欲之门的考验。”
“如果我沉溺于美色，放纵了欲望，我就失败了。”
“我会永远留在这里，失去离开的机会。”
莉莉丝沉默了。
她盯着林风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有不解，有委屈，有失落，还有一丝……其他东西？
“所以……”
她轻声开口。
“在你眼里，我只是……考验的一部分？”
林风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说“是”，太伤人了。
说“不是”，又不符合事实。
“莉莉丝，你听我说。”
他组织着语言。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漂亮，热情，开朗。”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在其他时间，我可能真的会……”
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完。
“但是在这里，现在，我不能。”
“我有必须完成的事。”
“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所以……对不起。”
莉莉丝又沉默了。
她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林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脸上却带着笑。
只是那笑容……有点勉强。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
“你是个好人，旅者先生。”
“也是个……很坚定的人。”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站在床边。
薄纱睡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但林风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打扰你了。”
莉莉丝拢了拢头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林风能听出其中的一丝……疏离？
“晚安，旅者先生。”
她转身，光着脚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林风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失落，有释然，有欣赏，还有一丝……林风看不懂的东西。
“对了。”
她突然开口。
“明天，蒂娜姐姐要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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