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猜出徐温这是急了。
“还有呢？”
掌柜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属下的人在东城门守着，白日里没见黑白无常出城。”
掌柜道，“可他们若还在城里，这十七个人撒出去，按理说早该有动静。可到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韩让的眼睛眯了起来。还在城里，却找不到？
他忽然想起什么：“城外呢？城外可曾派人查过？”
掌柜一怔：“城外……大人是说，他们可能出城了？”
“你说白日里没人见他们出城。”韩让站起身，走到桌前，铺开一张广陵城的地图，“可若是夜里呢？”
掌柜凑过来，看着韩让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东城别院在这里。”韩让的手指点了点城东一处，“离东城门不到三里。若是趁夜出城，以他二人的功力，几个守卫可看不到。”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越过城墙，落在城外一片空白处。
“再往东三十里，是庐州地界。他们就是从那边来的。”
掌柜明白过来：“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又回了原先藏身的地方？”
韩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着，忽然停在一处。
“这是什么地方？”
掌柜凑近看了看：“此处……是一处乱葬岗，早年战乱时埋了不少人。人烟荒凉，属下便将其作为了分舵的据点。”
韩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个位置。
“今日可有人传信？”
那掌柜这才开口，“不曾！”随后他心下一震，按规矩，这些分舵据点为防止暴露，每日都会派人联系。
韩让抬头，看向掌柜：“派人去查。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那里有没有人。”
掌柜抱拳：“是！”
他转身要走，韩让忽然又叫住他。
“等等。”
掌柜回过头。
韩让开口道：“若是找到了，不要靠近。那俩人的功法邪门得很，离得越远越好。”
掌柜心中一暖，郑重地抱了抱拳：“属下明白。大人放心。”
门轻轻掩上。
韩让重新坐回窗边，望着窗外越发深沉的夜色。
广陵城外，东北三十里，乱葬岗
夜色深沉得很，乱葬岗上没有半点灯火，偶尔有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一座座荒草萋萋的坟包上。
夜风吹过，枯草沙沙作响，乍看上去便是一片荒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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