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的轰鸣声还在大江南北回荡,另一场静默的革命,已经在北平西郊的华夏大学里悄然萌芽。那是个春天,物理学院的实验室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堆铜线、磁铁和古怪的仪器忙活。
带头的叫徐光启——不是明朝那位徐光启,是他孙子,今年二十八岁,华夏大学第一批毕业生,如今是物理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他祖父留下大量西洋科学藏书,他从小泡在书堆里,对电啊磁啊特别着迷。
这天,杨振华来大学视察。走进实验室,看见徐光启正盯着一个绕满铜线的铁疙瘩发呆。
“徐教授,研究什么呢?”
徐光启吓了一跳,忙行礼:“总统!学生在试……试电和磁的关系。您看——”他指着仪器,“通电时,这铁芯能把小铁片吸起来;断电,就松开。若能控制通断,岂不是能隔空传力?”
杨振华眼睛一亮。他想起前世记忆里那个改变世界的东西。
“光启啊,”他坐下来,拿起纸笔画了个草图,“你想过没有?如果通断代表不同的信号,比如‘短短短’代表‘三’,‘长长短’代表‘五’。用铜线连起来,在这头按约定通断电,那头就能收到信号。百里千里,瞬间可达。”
徐光启愣住了,盯着那草图,呼吸急促起来:“这……这……总统,您这想法,太惊人了!可怎么实现呢?通断电容易,但如何让那头知道是‘短’是‘长’?”
杨振华又画了个东西:“这叫‘继电器’。弱电过来,吸动铁片,铁片闭合更强电路,推动更明显的信号——比如响声,或者纸带上打点。”
他边说边画,把莫尔斯电码的基本原理、发报键、收报器都勾勒出来。其实他也只记得大概,但这点大概,对徐光启来说就是捅破窗户纸的那根手指头。
徐光启捧着草图,手直哆嗦:“学生……学生这就试!若真成了,这将是……将是千古未有之奇器!”
研究一搞就是三年。
头一年,卡在信号衰减上。铜线拉出百丈,信号就弱得收不到了。徐光启和学生们试了各种法子:加粗铜线、包绝缘胶、提高电压……有次实验,电压太高,把铜线烧红了,差点引起火灾。
第二年,继电器做出来了。但铁片吸合不够灵敏,有时吸不上,有时吸上弹不回。团队里最巧手的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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